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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芋头(第1页)

“以前妈妈叫我小芋头,说叫这个名字可以长得胖胖的像个芋头。”小女孩笑起来双眼如月牙,被小菜帮她洗干净的脸上也有一对小酒窝,十分可爱。

“那我就叫你小芋头吧。”

“那你叫什么?”小芋头问他。

“我,我没有名字,养大我的老奶奶从不喊我名字。”小菜说道。

“为什么呀,老奶奶没有给你起名字吗?”小芋头好奇的问道。

“因为老奶奶是个哑巴,他们都叫我野孩子。”小菜回道。

小女孩想了想,说:“那我以后叫你小菜哥哥好不好,因为你每天都会给我拿菜吃,有小菜哥哥就有菜吃,多好啊。”

小菜想了想,说:“那好,我以后就叫小菜。”

小芋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以后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小菜哥哥,长大了我会保护小菜哥哥。”

小菜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突然觉得好暖,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老奶奶在世的时候才有过几次,他问:“你妈妈呢,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小芋头闻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说:“我也不知道妈妈去哪了,我醒来的时妈妈就不见了,我找妈妈的时候就被抓进来了,我想出去找妈妈,可是他们不让我出去,小菜哥哥可以带我出去找妈妈吗?”

小菜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们吃了或者杀了,怎么能带她出去找她的妈妈呢。

不一会小芋头在小菜的怀里睡着了,可是小手还紧紧地握住他的衣角没有放开,也不知道是她梦见了妈妈还是什么,小芋头嘴角露出了笑容。

小菜想逃出去,可是那四个人分班看守,每次出去最少留一个人在家,而且出去后留家里的人会将门反锁,何况黑屋门的钥匙他们会一直带在身上,根本没有机会。

黑屋里的人除了小芋头都惧怕小菜,不过因为小菜总会偷偷给他们带回食物而又对他心生感激。慢慢由惧怕变成敬畏,不过经过与小菜接触现小菜不是一个随便欺负别人的人,相互之间便熟悉起来。

而其中的大壮二壮两个亲兄弟更是成了小菜的左右护法,每次小菜回来都会站在他的身后像是保护他,小菜说自己不需要护法,但是大壮二壮非要做护法。

小菜说:“你们还不如我长得壮怎么保护我?”

他俩便说:“以后我俩会变得很壮,一定可以保护你。”

小菜没办法,只好随他们。

不知是遇上了什么对手,刀疤男和另外两个大汉回来受了伤,气的他们将小菜一顿揍,打的鼻青脸肿,若不是最后刀疤男说先不杀,小菜便要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粮食,可小菜虽然放过了他们却煮了一个跟小菜关系较好的男孩。

小菜看着锅里死去的同伴,他誓一定要杀了他们四个。

总算有了机会,有一天,也不知道刀疤男得罪了谁,三个人被打成了重伤回来,躺在床上时那血如水柱喷射,总算止住流血可因为流血过多刀疤男与另外两个人昏了过去,只有一个汉子手忙脚乱地照顾,还总骂小菜手脚太慢。

小菜躲在一旁,看着脚底下有些卷刃的钢刀,他知道机会来了,可想要捡起那把钢刀时心突突的如同要跳出来,震动的胸腔出声音来如同打雷。

他咽了咽口水,舔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若不能将眼前照顾刀疤男的巨汉一刀毙命或者让他失去反抗,那么等着自己的只有死亡。

他的思路急转动,脑海中浮现各种刀砍的画面,他要找出一个方位,一个更容易更直接的杀人角度,他不断地模拟,不断地想如果这样了他会怎么抗如果那样砍他会往哪里多,自己能有几成机会将他毙命。

反复琢磨之后他找出了更好的角度,当他憋住呼吸弯腰要去捡那把钢刀时,突然那巨汉喊道:“人呢,死哪去了,给我换个棉布来。”

突兀声音令他心脏一颤,额头上的汗水“唰”的一下子冒出来,手脚颤抖的一阵软,差点蹲坐在地上。

微微一怔后,回过神来的小菜忙回道:“是是,马上。”

说完便往外跑,可是刚出门才明白过来他是要棉布,然后又跑回屋从柜子里找出了棉布递到那壮汉手里,那壮汉见他动作这样忙,骂了句“滚”便用棉布压在了同伴的伤口上帮他止血。

再次站到钢刀前,小菜方才的极度紧张感似乎缓解了许多,从惊吓到慢慢镇静,小菜调整这自己的呼吸,他感觉方才凉的双手似乎有了回温,他缓缓而蹲下身,然后一只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捏住刀身,刀柄和刀身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而整把刀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沉重。

他觉得握住刀,按照找好的角度砍掉那人的脑袋是可以的。

小菜缓缓地举起刀来,看好那壮汉的脖颈,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闭眼,不能闭眼然后一刀砍下去,此刻方才缓解的心境又变得极度紧张,紧张到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便是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起来,那从他眼前飞过的苍蝇变得缓慢,翅膀扇动带起的细小灰尘在眼中都异常的清晰。

小菜不知道世界为何会变得如此安静如此模样,他也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只是在使劲挥动着那把钢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刀砍进了那人的脖子,他也感觉到刀刃进入肉皮的生了割裂,可是刀却夹颈骨间下不去了,想象中的一刀下去人头落地的画面没有出现。

可是没等他再要砍第二刀,也没等他有害怕的情绪,那壮汉吃痛“嗷”的叫出声来,转身猛然打出一拳,这一拳蕴含着那人的盛怒与对死亡的惧怕,刚猛而又迅疾,若实实在在打在小菜身上,一定会将他的胸口打裂,心脏震碎,必死无疑。

眼看那一拳便要结果小菜性命,危急时刻,方才那种空间突然安静变慢的奇异事情再度出现,让小菜躲过拳击的大部分力量,即便如此可那一拳几乎用尽了那人的全部力量,仍将小菜击飞出去,撞在柜子上的小菜胸口气血翻涌,胸口火辣紧接着口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水。

小菜想要站起来,可身体一阵疼痛,双臂也变得麻木,竟然使不出力站起来,看来那一拳的震荡之力不只是镇伤了他的胸口。

“完了。”看着转过身来满脸狰狞的状态他心情灰败,一切都很完美,可是力气还是太小了。

那壮汉忍着疼痛,将那把钢刀从脖颈拔出来,他要杀了这个乞丐,要活生生煮了这个该死的小乞丐。

他刚要往前去抓小菜,突然现腿脚不听使唤,而且整个身体似乎也没有了知觉,两只手也抬不起来,接着整个身体“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只有两只眼睛可以看到那个小乞丐的脸色由灰败变成惊喜,然小乞丐晃晃悠悠站起来,提起那把被他自己扔在一旁的钢刀,再一次狠狠地砍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下,两下…

那壮汉都可以看到他自己脖颈出的血液如泉水喷出洒在地面上,只是看不到那小乞丐是什么样的神情什么样的动作,也不知道小乞丐在砍了几下,只是忽然觉得头与身子连接的地方一松,没一会睁着的双眼黑,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小菜砍红了眼,看着被砍掉脑袋的四肢在抽搐,他又砍断了他的四肢,又看到他睁着的双眼好像死不瞑目一样,小菜又将他的眼珠砍碎。

四溅的血肉渲染了整间屋子,红的是血,白的是肉,黑的是毛,黄的皮,还有那碎裂开来的眼珠子,混合在一起,散着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被血腥味冲鼻的小菜似乎没有了感觉,接着他又将钢刀插进刀疤男和另外两人的胸口中,听着钢刀插入肉体伴随着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小菜突然觉得异常的兴奋,他猩红的双眼冒着血光,尤其当他将三人胸口的皮肉扒开,肋骨砍断,看着还在胸腔中不断起伏的心脏,他只需轻轻用力,便刺透心脏的肌肉,瞬间,动脉喷出的鲜红血液洒落,犹如生命自由的狂欢,随着他们的心脏被一点一点穿透,他现这竟然是十分美妙的事情。

如吃饱的野狗在嚎叫,烈阳下出现了树荫和清风,也像看着小芋头找到了妈妈。

他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直到钢刀的刀刃卷的无法再切割皮肉,直到双手麻拿不住钢刀,也直到双腿抽筋无法站立他才努力从屋里慢慢移动出来。

屋内死人被肢解成了肉泥,血水混着肉渣和骨头渣在向低洼处流动,四个人谁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头和脚,真是“兄弟不分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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