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复赛的日子数着数着就近了,院角的樱花落了又生新瓣,石板缝里的青苔都比先前厚了些。头天傍晚灶房里的灯亮得早,苏晚和顾盼围着案板揉面团,瓷盆里的面粉簌簌往下落,在案板上积成薄薄一层白。这次没像做樱花酥时那样掺新鲜花瓣,只在澄亮的糖霜里多拌了两大把陈野送的桂花——顾盼用细筛子筛了三遍,金晃晃的桂花末落在糖霜里,像撒了把碎星子。“樱花味飘得快,”苏晚手腕使着劲揉面,面团在掌心软乎乎地转,“桂花沉,裹在酥饼里,走在路上都能闻着香。”
安诺搬着小板凳蹲在灶边,凳腿蹭得青石板“咯吱”响。她手里捏着根细竹棍,眼馋地盯着面团,时不时趁人不注意往上面戳个小坑,坑洼处很快又被苏晚的手掌揉平。“要做圆的呀?”她晃着竹棍嘟囔,小辫梢随着脑袋晃悠,“做成小月亮形状好不好?林舟哥哥说美术馆的窗户是圆的,可我觉得月亮形更软乎。”
“圆的好拿,揣在兜里不硌人。”苏晚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从糖霜盆里捏了一小撮往她嘴里送。甜意漫开时,安诺眯起眼,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把糖霜渣都卷进嘴里,活像只偷吃到蜜的小松鼠。顾盼正往烤盘上铺油纸,指尖沾着点面粉,听见院外有“哐当”声,抬头往窗外看,见江若扛着辆自行车进来,车后座捆着个旧帆布包,包角磨得毛,却洗得干干净净。“我哥那辆修好了,”江若把自行车往墙根靠,车链条上了新油,泛着清亮的光,“方才试了圈,载两个人稳当得很,路上不用怕晃。”
夏棠跟在后面跑进来,辫子甩得像小鞭子,手里拎着个竹编小筐,筐沿还缠着圈青绳。“我娘给的酱菜!”她把小筐往石桌上一放,揭开盖布时,股子咸鲜气飘出来——瓷罐里的酱黄瓜切得整整齐齐,还泡着两枚红辣椒,“说路上配干粮吃,不占地方,还解腻。”
林舟在廊下擦画板,粗布顺着木板纹理擦过去,留下道浅痕又很快消失。他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帆布包鼓鼓囊囊的样子愣了下:“不用带这么多吧?就去两天,顶多住一晚。”“出门得备周全些。”张奶奶端着碗晾好的梅子汤从屋里出来,汤里的梅子沉在碗底,果肉被泡得胖乎乎的。她把碗往江若手里递,指尖碰着碗沿还热乎,“邻市不比咱这巷子熟,找着吃食的地儿说不定要绕路,带够了心里踏实。”
正说着,院外传来“砰砰”的拍门声,力道急又轻,怕惊着人似的。陈野拎着个纸包跑进来,额头上沾着汗,把纸包往石桌上一放:“我奶炒的油酥花生,咸香,路上嚼着解闷。”纸包解开时,花生蹦出来两颗,滚到安诺脚边,她立刻捡起来攥在手里,却没往嘴里送,只偷偷往帆布包方向瞅。
陈野又从兜里摸出张揉得皱巴巴的纸,纸边都磨卷了,“这是我奶问来的路,从镇上坐驴车到渡口,再过河坐大船,比绕山路近半个时辰。”纸上是用铅笔描的歪歪扭扭的记号,还有几处用红点标着“有卖水的”“驴车停靠点”,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三文钱一碗”。苏晚接过来仔细折好,塞进帆布包侧袋,“替我们好好谢陈奶奶,总让她费心。”陈野挠了挠头,耳朵尖有点红:“我奶还说,要是林舟哥拿了奖,回来得给她画张樱花树——她总念叨院里那棵老的,没你们院的开得热闹。”
第二天天没亮,安诺就攥着小布偶扒着苏晚的门框喊:“该走啦该走啦!别误了驴车!”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奶气,惊得院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苏晚披衣起来,看见顾盼已经在灶房生火,火光从灶口映出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高忽低地晃。蒸笼里的樱花酥冒着白气,香得人鼻尖颤,顾盼正用竹筷把酥饼往盘子里夹,见苏晚进来笑:“刚出锅,还温乎呢,装包里正好。”
林舟背着画板出来时,头还没梳顺,一缕碎搭在额前。安诺举着块刚出锅的酥饼往他嘴里塞,小手被烫得缩了缩也不管,“快吃快吃,吃饱了有力气画画,画得比美术馆里的画还好看。”
江若推着自行车在巷口等,车把上挂着个水壶,晃悠悠地撞着车梁。夏棠蹲在地上,把帆布包往车后座捆,绳子绕了三道还不放心,又拽了拽才起身:“肯定掉不了了。”张奶奶把装酥饼的油纸包往林舟手里塞,包上还冒着细白的热气:“路上别挤着,到了美术馆先找着地方歇脚,别慌着看画。”
陈野也来了,手里捏着个小布偶,是用做衣裳剩的樱花布缝的小兔子,耳朵还歪着。“给安诺的,”他把布偶往安诺怀里塞,“等你们回来时,我奶的梅子糕也该蒸好了,比上次的还甜。”安诺把布偶搂在怀里,小手揪着林舟的衣角不放。
驴车在巷口“嗒嗒”响时,安诺忽然眼圈有点红,声音也低了:“要记得画美术馆的圆窗户呀,回来教我画,我也想画得跟林舟哥哥一样好。”林舟蹲下来捏捏她的脸,掌心蹭到她脸上的绒毛:“记着呢,不光画窗户,还给你带糖吃,是邻市那种裹着糖纸的。”苏晚推了他一把,“快走吧,驴车要赶不上了,晚了过河的船也得等。”
江若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转起来“吱呀”响了两声又顺了。夏棠坐在后座扶着帆布包,后背挺得笔直,像个小护卫。林舟跟在旁边走,手里的油纸包温温的,桂花的香顺着指缝往外钻。走到巷口时他回头看——张奶奶还站在院门口挥手,袖口被风吹得飘起来;顾盼靠在门框上笑,手里还捏着块没装完的酥饼;安诺举着小布偶跳,跳一下就朝他们挥挥手;陈野蹲在樱花树下,正捡刚落的新鲜花瓣,像是在替他们等着,等回来时好再做一炉带露的酥饼。
日头慢慢爬高,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又渐渐收短。夏棠回头望了眼,看见巷口的人影小成了黑点,忽然碰了碰江若的胳膊:“你说林舟能画好吗?评委会不会觉得他画的太家常了?”江若脚下蹬得稳,自行车碾过石子路“咯噔”一下,他稳稳把住车把:“肯定能。他画咱院樱花树那次,连安诺掉在石桌上的酥饼渣都画进去了,还描了点糖霜的亮,评委准喜欢这种实在的香。”
林舟没说话,只捏了捏手里的油纸包。酥饼还温着,桂花的香从纸缝里钻出来,和来时路上的风混在一起——风里好像还带着院里的樱花味,带着安诺刚才没忍住的笑声,带着陈野奶炒的花生香,软乎乎地裹着人。他望着前面的路,忽然觉得也不用等太久,就快能回来了似的,回来时安诺肯定还蹲在巷口,举着小布偶等那袋裹着糖纸的糖呢。
作品简介22岁,她大学毕业,遇见28岁的他,相亲桌上一见钟情。他说结婚,她说好。23岁,结婚一年,他很照顾她,她的身体被调理到最佳。24岁,她想要个孩子,他不同意...
简介关于重生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所有人都知道江轻舟是个恋爱脑,为了一个男人倾尽所有,最后被男人所害,落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重活一世,她捡起美貌和智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把渣男贱女狠狠踩在脚下。她抚着他的俊美的脸颊,笑的漫不经心,别爱上我,不然你会下地狱!后来,她厌烦他的缠磨,一纸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声线决绝冷硬,今日离婚,请薄先生务必到场!再后来,悬崖之上,昔日高高在上的他满身血污的跪倒在她面前,卑微如泥。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
简介关于宝可梦攀登之途如果来到真实的宝可梦世界里,没有系统的话,你是否会觉得活不下去呢?好啦,开玩笑的。如果来到宝可梦的世界里,你是想成为一名像小智那样以宝可梦大师为目标的人,还是像小豪那样以集齐全图鉴为目标的人,还是一名什么呢?我不知道。不过我欢迎你来与我诉说。至于我来到这样的世界里,我会做什么呢?答案全在本书里了。不妨随我一起好好的欣赏一下我心目中的宝可梦世界,如何?ps略显慢热,情节设计上会尽量做到严谨与合理。注非旅行线,看惯了动漫旅行线想看点不一样的,就请点开本书,本书情节皆为原创另注没有开局神兽,没有开局无敌,有的只有一个最符合真实情况的宝可梦世界。再注这是一本多精灵文,开局有巴大蝶,接受不了勿入。又注本书前期有大量的坑,你所看到的不合理基本都是作者挖的坑,所以还请麻烦不要因为前期的某个情节想不通而武断的做出评判还注不知何种原因,本文评论区有很多我觉得我认为等充满主观意味而忽视文中情境设定的评论,作者建议阅读时可关闭评论,体验感会大大提升。另外,本文是慢热的大长篇,希望有幸点开本书的读者能多点耐心和坚持,我相信我笔下的故事不会让你失望的...
屈辱人生作者了了文案雷霆是归欣海少爷的贴身保镖,他默默守护着那个娇生惯养的少年,单方面付出却从不索取任何感情上的回报。一次绑架案件中,归欣海和雷霆同时被掳,为了保护归欣海,雷霆甘受污辱,这番牺牲却让绑匪中的一人姜扬对他念念不忘。几年过去,世事难料,姜扬居然功成名就,不但收购了归欣海家的公司,同时也如愿以偿地拥有...
穿成娇软废物在游戏封神...